否则,要是搁之前的王朝,这些人只会跟著这些士人一起为方显密说话。
弘历也因为整个官僚士绅阶层表现出跟自己一条心的态度,而点了点头:「没错,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朕可以因为他方显密是为民请命而宽恕他,但不代表他就是对的!你们也不能因此就非得要朕说他方显密是对的!」
「陛下,学生陶祖留请问,方公为民请命难道有错吗,难道士绅就不该向天子陈述民间疾苦吗?!」这时,一名叫陶祖留的士子,这时还主动问起了弘历。
弘历道:「没有错,但也没有不该。」
「陛下的话,学生不明白。」
陶祖留一时越发大胆地回了一句。
「百姓们求你们为他们请命了吗?」
「朕非得你们请命才能治理好天下万民吗?」
弘历问了这两个问题后,陶祖留抿嘴哑住在当场。
「方显密为民请命,是应该褒奖;但是!百官士绅根据事实批评他,也正是清正为人的君子表现。」「你们不能因为看见批评他方显密的人多是高官豪绅,就觉得他方显密是在被针对,就罔顾事实地认为高官豪绅们在迫害他!」
「权力是会诞生罪恶,但唯从自己内心,不遵事实,更容易诞生罪恶,也更容易亵渎圣教!」弘历慷慨激昂地说了一番。
「方显密,你自己说,朕说的可对?」
弘历这时问起方显密。
因为方显密作为致仕大员,也就跟著来了钟山书院。
方显密这里听罢立即出了列:「陛下说的自然对,且陛下这话非常深刻!」
「那你自己冤不冤?」
弘历又问起方显密来。
方显密也不假思索地哭丧著脸回答说:「臣不冤,是徐中堂他们冤!明明他们是因为忠于陛下才为此揭露臣的罪恶,却被一些糊涂人污蔑为权奸!此皆臣为沽名钓誉所致,臣惭愧至极!」
方显密说到这里就呜呜囔囔了起来。
陶祖留等为方显密说话的士子见状,也跟著两眼盈泪。
而他们这样,皆是因为太委屈。
只是委屈的原因不同而已。
「陛下,学生还有一言想问陛下,还请陛下恩准!」
陶祖留这时咬了咬牙,突然再次叩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