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就是担心你会多想,才来见见你。」
「你父亲的事,原因在于他不识大体,为钱财之利昏了头,居然因为经营权被褫夺而为奸商求情。」弘历握著高氏的手,主动提起了高斌。
高氏因此忍不住两眼盈起了泪珠,同时撇了撇嘴。
弘历拿出锦帕替她揩拭了一下:「不必硬撑著,想哭就哭,更不必故作通情达理,朕理解你的心情。」「谢皇上。」
高氏不禁因此欠身行了一礼。
弘历则牵著她到一旁的罗汉床坐了下来,把她揽入了怀中:「朕只是让他去江南继续治河,那是他擅长的,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因此立功,到时候自然可以把他升回来。」
高氏听得出来,眼前这个男人还是在乎自己,要不然也不会说这些让自己放心的话。
这让她内心的忐忑与不安减少了许多。
但高氏在弘历要吻她的时候,没有主动迎合。
她突然想趁机要求弘历给自己儿子晋个爵,让自己父亲在江南的日子也能因此好过一些。
同时,也让弘历多安抚她几句。
毕竞,现在弘历对她颇为愧疚。
而她也就起了这样的贪婪之心。
弘历为此也停住了嘴上的动作,看向她:「这是怎么了?」
「皇上恕罪。」
「臣妾,臣妾今天身子有些不适,请皇上去的姐姐妹妹处吧。」
高氏这里转过了身,背对著弘历说了一句。
弘历看出来高氏不是真身体不适,而是在耍性子,在想著从自己身上索取更多的东西,想借机为自己父亲或者为其儿子们要些好处。
而已经不是初次和女生亲密接触的弘历,没有因此选择继续给高氏情绪价值,也就是要哄她。「你最好是真身子不适!」
弘历这时站起身来,语气冷厉地回了一句。
接著,弘历就甩袖离开了这里。
高氏在弘历突然起身且离开说了这么一句后,整个人一下子如被泼了一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