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暹回道,还主动自称起了奴才。
「你倒是果然敢于承认。」
「但你真的写著玩玩?」
弘历冷声问后就声音越发严肃:「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污蔑太上皇和怡亲王合谋戕害宗室,杀兄灭弟。」
「奴才认罪,甘愿伏法。」
弘暹两眼一闭,接著就道:「但奴才只想在死之前知道,是谁让这书到主子手里的。」
「你问朕,朕哪里知道?」
「你应该比朕更清楚才是。」
弘历说到这里就淡淡一笑,而问著弘暹:「固山贝子弘暹,你现在应该明白,什么叫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了吧?」
弘暹其实已经想到了很可能是他儿子永所为,只是他想让弘历亲口说出来而已,才故意在刚才那么问。
但现在弘历就是不告诉他是谁,弘暹便主动开口说:「奴才请主子圈禁忤逆不孝之子永!」
弘历为此蹙起眉头来:「为何要圈禁他?」
「他不孝!」
弘暹沉声回道。
弘历继续问他:「他哪里不孝?」
「他就是不孝,谋害亲父!」
弘暹回道。
弘历:「怎么谋害的?」
弘暹道:「我写的这书,肯定是他传扬出来的,因为他顶撞了我,而我又扬言要打死他,所以,他肯定是因此才对付我的。」
「有何证据?」
弘历继续问道。
弘暹道:「父母之命,天命之托,何必要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