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观海保和海望在受剐时,都没了物伤其类之感,只讨论著,按照傅恒等初步拟定的两成方案来分,上上下下会分多少利润。
海保和海望绝望的看著这一幕,在受刑时。
海保甚至咬著牙忍痛大喊:「你们应该感谢我!」
但观刑的内务府包衣奴才们只是因此咒骂他,且为了表现自己的忠心,骂海保和海望骂得一个比一个狠。
弘历也发现,在宫里的宫女太监也因此都积极了许多,虽然看上去和往常没有区别,见到他后要下跪行礼,但目光里也的确多了些光彩。
他对此是不感到意外的。
毕竟,上层贵族不缺钱所以不在乎什么经济上的得失,而更在乎的是权力上的得失。
但中下层的贵族和平民不一样,他们对权力虽然也很渴望,但他们在钱财上因为更加缺乏而也颇为迫切的想要被解决这个问题。
「传固山贝子弘暹。」
弘历在看到署有弘暹名号的私编宫廷史书后,也就猜到这是愿意支持他这样做的年轻一辈在向弘暹这样的顽固派发动进攻。
为此,弘历也没客气,直接下旨宣见弘暹。
弘暹倒是没想到弘历要见他,只得立即来了圆明园。
但弘暹一来,就看见弘历手里拿著一本他分外熟悉的书,在他面前翻阅著。
这让弘暹顿时仿佛顶梁骨走了真魂,而整个人茫然无神起来。
弘历瞅了他一眼,见他如此神态,也越发笃定这书是弘暹所写,便问著他:「这是你写的?」
弘暹没有回答。
弘历因而语气严厉了些:「怎么,敢写不敢认?」
「敢问皇上,您是怎么得来的?」
弘暹问起弘历来。
弘历沉声道:「你不要问朕从哪里得来,朕只问你,这是不是你写的。」
「是!」
「奴才只是自己写著玩玩而已,一向不敢示于外人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