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底下的人要是不掀桌子,就算得罪了皇帝,没准也还是能体面的离开,但要是掀桌子得罪皇帝,那肯定会让皇帝掀了更大的桌子。
海保和海望在听到对自己和自己家族的具体处置后,自然很崩溃。
尽管,他们已经因为先听到雍正的慈谕而猜到自己这家族的结局会很糟糕。
海保因而很想见到弘历,想跟弘历当面说说,也就在尹继善念了处置谕旨后,大喊道:「我不服!我不服!我要见主子!我要当面问问主子!」
尹继善为此冷声说道:「不管你服不服,这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什么叫咎由自取?」
「我本也没打算把大阿哥怎么样!」
「我一个奴才,能对他怎么样,不过是让海望和觉然拿他们做做文章而已!」
海保反问后就辩驳起来,而没有半点伤心的泪水出现。
李卫这时跟著说道:「从你把大阿哥当成威胁陛下的筹码开始,就已经属于把大阿哥没当人看,自然连陛下也没有放在眼里,如此,夷你九族也是维护纲常的应有之举!」
「我不管什么纲常!」
「我只要见主子,我要见主子!」
「我是为了主子自己的安危,还有所有小主的安危,才要见主子,主子不能不见我!」
海保继续激动地大喊著。
李卫见此在与尹继善商量一下后,还是将海保的要求如实报给了弘历知道。
弘历得知此消息后,正在汝古涵今轩里,于永琳和马尔赛面前挥毫写字,而因知道海保要见他,就没再写,而吩咐说:「那就宣他和海望来吧,也把内务府包衣各佐领和管领传来!朕倒是要听听,他俩狗嘴里还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接下来,海保和海望也就被押到了弘历面前。
弘历对看见这两人就气不打一出来,那种差点痛失爱子的恐慌感一下子再度涌上心头。
所以,弘历的脸色很不好。
而内务府的包衣佐领和管领们也到了这里。
「说吧,朕给你们一个机会。」
但弘历也在这时,还是很镇定地对这两人说了一句。
肥头大耳的海保先开了口:「奴才自知罪孽深重,没有任何可辩解之处,但奴才对主子是忠心的!没有谁比奴才对主子更忠心!」
弘历不禁扬起嘴角。
他发现这海保还很自信,比他还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