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恐怕是因为我知道,你比我更早就体会到这些道理,对吗?”
周清摇头道:“我没有你这么多体会,我只是一定要长生,至于什么危险,病态,怪兽,我没心思去做这种玄想。”
方玉和先是一怔,随即苦笑道:“这就是我说的病态的执念,你的不玄想,比我的玄想可高明多了。”
“怪不得陈清玄师叔这么看重你,认为你有天生的道心,这点我的确不如你。”
周清笑道:“你要是一开始就是现在这副样子,我们之间的关系会友善许多。”
方玉和道:“现在也不晚,不斗了,争闲气都是些很无聊的事情。”
“连那么一心向道的太爷爷,都坐化在这间小小的石室,我远不如太爷爷,却还去争闲气,我能在仙道上走多远呢。”
说罢,方玉和再次催发一张符纸,清扫起洞中的气息。
周清也不再说话。
小半天工夫,两人将洞里的每个角落,都用符火灼烧过。
事情办完,方玉和便打算离去。
周清正想找个什么借口留下,却听见一阵幽幽的童谣声从洞穴深处传来:
红灯笼照西墙
铜锁生了绿苔霜
三更绣鞋廊下走
吱呀吱呀响
青瓦檐漏月光
乌鸦衔着胭脂香
井底浮起芙蓉面
咕咚咕咚晃
白绫缎丈二长
丫鬟哭醒紫檀床
小姐昨夜画眉时
咔嚓咔嚓响
石狮子裂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