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看著妮妮，妮妮也看著他。
她的表情很认真，眼神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思。
这是一种近乎鲁莽的坦率，但放在妮妮身上，却意外地合适。
「你就不怕我拒绝？」白夜打趣了一句。
这妮妮果然是比自己遇见的所有女人都要主动。
进攻性非常的强，要换做是其他人，或许还会小心试探一下。
妮妮甚至是连试探都没有。
「怕啊。」妮妮诚实地说，「但怕也得说，再说了，你拒绝是你的权利，我追求是我的自由，咱们都是成年人，没必要玩那些你猜我猜的游戏。」
都是成年人了。
哪里有那么多戏？！
少给自己加戏。
喜欢就说，哪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她说著，又给自己倒了半杯酒：「当然，你要是现在就说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让我死了这条心，那我也会尊重你的决定，但我觉得你应该不是。」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笃定。
白夜确实不是。
他对妮妮有好感，这种好感来自于她直爽的性格、不俗的见识，以及那种毫不掩饰的野心和自信。
在娱乐圈这个人人戴面具的地方，妮妮的直率反而成了一种难得的魅力。
「你说得对。」白夜终于笑了，「我确实不是。」
妮妮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有星星落进了瞳孔。
「所以......」她试探著问，「我可以继续？」
「随你。」白夜端起酒杯，与她轻轻碰杯，「但我得提前说好，我现在没打算开始任何一段稳定的关系。」
自从和刘师师还有小赵那边保持这种关系之后。
虽然只是暂时的，但是白夜承认，自己确实心态也是有一些野起来了。
相较于以前，他是更渣，也更难把感情再一次投入到这其中了。
「明白。」妮妮点头，
她虽然知道这对自己来说算不上是什么好的承诺。
不过在妮妮看来，今天自己这一步棋算是走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