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一杯冷茶灌进嘴里,喃喃自语:“叶辰啊叶辰,老夫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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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镇魔关城头。
高达千丈的黑色城墙,宛如一条匍匐在星空下的钢铁巨龙,散发着肃杀而冰冷的气息。
城楼上,守城将领赵雷正斜靠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个海碗,大口大口地喝着烈酒。
他是个仙君中期的体修,满脸横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看起来凶悍无比。
“将军,您慢点喝,这可是刚从北域运来的极品烧刀子,烈得很。”旁边一个小兵谄媚地替他倒酒。
赵雷砸吧砸吧嘴,打了个酒嗝:“烈个屁!这域外战场鸟不拉屎的,也就这口酒能让老子浑身舒坦点。这日子,真是淡出个鸟来了。”
小兵嘿嘿笑道:“将军说得是。咱们镇魔关有天枢仙君坐镇,还有光武仙帝赐下的照天镜,那些魔崽子躲在魔巢之眼连个屁都不敢放,哪敢来咱们这儿找不自在。”
赵雷得意地摸了摸光头:“那是!借他们十个胆子!要是真敢来,老子一斧头劈了他们的魔核下酒!”
话音刚落,城墙最前方的瞭望塔上,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声音因为极度恐惧而变了调。
“敌袭!”
“当!当!当!”
紧接着,急促而刺耳的警报钟声,疯狂地在镇魔关上空回荡起来。
赵雷手一抖,碗里的酒洒了一裤.裆。
他猛地跳起来,一巴掌扇在那个报信的小兵脑袋上:“嚎丧啊!大白天的哪来的敌袭?是不是哪个不长眼的散修又闯禁区了?”
“不,不是啊将军!”瞭望塔上的哨兵连滚带爬地跑下来,脸色惨白如纸,指着远方的天际线,声音颤抖道:“魔……魔族!数不清的魔族!”
“放你娘的连环螺旋屁!”赵雷一脚把哨兵踹翻在地,“魔巢之眼离咱们这儿隔着十万八千里,中间还有三道防线,魔族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摸到城底下?”
嘴上虽然骂着,但赵雷还是提起旁边的宣花大斧,大步走到城墙垛口,探出半个身子往外看去。
这一看,赵雷脸上的横肉瞬间僵住了,手里的斧头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不知何时涌起了一片漆黑如墨的汪.洋。
那不是普通的魔云,而是由极致的魔气凝结而成的实质风暴!
在那片遮天蔽日的黑色风暴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无数个高大狰狞的身影。他们身披布满倒刺的黑色骨铠,手持巨大的白骨兵刃,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正朝着镇魔关缓缓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