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玉皇仙王手中那卷依旧散发着恐怖帝威的法旨，又看了一眼下方那个气息萎靡，但眼神依旧像头孤狼的叶辰。
最终，他拄着拐杖，对着虚空一点。
一道灰色的空间裂缝出现。
“叶辰。”
他转身踏入裂缝之前，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最后看了叶辰一眼。
“今日之厄，他日必报。”
话音落下，裂缝闭合，那股令人窒息的死寂气息，终于彻底消失。
“噗！”
强敌退去，叶辰再也支撑不住，强行中断献祭的反噬如同山崩海啸般袭来。
他猛地喷出一大口夹杂着脏腑碎块的鲜血，眼前一黑，整个人从半空中直挺挺地栽了下去。
妈的，又成了棋子。
这是他昏迷前最后一个念头。
一只温润有力的大手，在他即将坠地时，轻轻托住了他。
玉皇仙王看着怀中这个气息断绝、浑身骨骼寸寸碎裂，却依旧死死攥着剑的青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一丝怜悯，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屈指一弹，一枚蕴含着磅礴生命气息的丹药飞入叶辰口中，吊住了他最后一丝生机。
“小子，这可不是惩罚，而是对你的保护。”
“域外战场……那里才是真正属于你这种疯子的舞台。”
“希望你，不要让仙帝失望，也不要让……我们失望。”
玉皇仙王轻声呢喃，声音被风吹散。
他抱着叶辰，一步跨出，身形瞬间消失在天际。
……
与此同时。
紫霄仙宫。
正在密室中焦躁等待消息的紫霄仙王，猛地抬头。
他感应到，度厄仙王的气息，退了。
“失败了？”
紫霄仙王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