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吞星兽不是野生的。
它的脖子上曾经套着一根锁链。有人喂它，有人训练它，有人把它放在这里。
它只是一条狗。
一条看门狗。
叶辰的手指收紧了，金瞳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正要将内丹收起，脚下却忽然传来了异动。
“哗啦啦！”的声音传了出来。
吞星兽的两半尸体开始下沉，断裂的截面上，血肉和骨骼正在被什么东西向下拉扯。
只看见一条锁链从断面处钻了出来。
纯粹的黑暗凝聚而成的锁链，没有实体的质感，却散发着比吞星兽强横百倍的气息。
锁链从尸体中穿过，一头连着吞星兽的脊椎残骸，另一头延伸向虚无之海的更深处，消失在彻底的黑暗之中。
然后声音来了。
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声音，是直接作用于神魂的。
沙哑的，像石头磨石头。
“杀我的狗，你得拿命来赔。”
声音顿了一下。
锁链颤了一颤，拿着锁链的人忽然停下了动作。
“咦？”
语气变了。从杀意变成了好奇。
“你身上的味道，好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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