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咒碎片蜂拥而来。
那些藏在旋律缝隙中的微型咒刃,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疯狂涌向叶辰的神魂。
虽然叶辰此刻已经是准帝的神识,但遇到专门针对他的攻击此刻也很难受。
但他没有睁眼。
但叶辰此刻却顾不上神识的震动,他在“听”,用血脉“听”。
咒刃在切割他的神魂。但在咒刃之下,有一层更深的东西——那些被血咒老人当作载体的声波中,残留着极其微弱的、不属于血咒体系的波动。
那波动是温暖的,和周围所有的冰冷、阴暗、杀意截然不同,像冬天壁炉里最后一块即将燃尽的炭火。
叶辰的意识穿过千万把咒刃的切割,沿着那缕温暖的波动向源头追溯。
痛。
真的痛。
每深入一层,咒刃就密集一层。
到了最深处,那些咒刃已经不再是切割,而是大块大块地撕扯叶辰神魂的边缘。
他的鼻腔里涌出了温热的液体。
那是血,从耳朵、鼻孔、嘴角同时渗出的鲜血。
心月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她紧紧握着魔王玉佩,随时准备启动。
“叶辰!”
心月见状,很关心叶辰的情况。
“别动。”叶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含糊不清,但语气不容商量。
玄易子走到心月身边,按住了她的肩膀。
他虽然没说话。
但他的动作很明确,他选择相信叶辰。
祭坛上,因果纹的光芒开始变得不稳定了。
那些灰白色的纹路明明暗暗地闪烁,像心跳一样有了节奏。
叶辰的身体在发抖,是他的血脉在和某种东西产生共振。
识海深处,万古天墓的主殿之下,那座灰黑色的祭坛自发地亮了起来。
祭坛表面的灰雾翻涌,死气如潮汐般涨落,这是万古天墓发挥作用了。
不是帮他抵抗血咒,是帮他过滤那么针对他的神识血咒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