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疼。
但比刚才万劫血咒的疼差远了。
叶辰现在对疼痛的感知已经被拉高到了一个畸形的阈值,万劫血咒把他的痛觉神经折磨了一遍,现在什么级别的疼痛对他来说都不过如此。
他。
叶辰的身体从祭坛的碎石堆上缓缓升起,一股来自体内深处的、来自血脉本源的力量,将他的身体托了起来。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叶辰的身体穿过了忘川河上空那片浓稠的灰雾,出现在了忆魔王城的天空中。
所有人都看到了他。
城里的每一个角落。
贫民窟里那些佝偻着身体的底层魔族。
外城区域巡逻的魔兵。
内城那些紧闭门窗的官邸中,偷偷从缝隙里往外看的魔将们。
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因为天空中的那个人此刻正在释放出一股让整座城池都在颤抖的能量波动。
“怎么回事?”
“那是谁?”
“那个方向……是忘川河?”
城里一片骚动。
叶辰悬浮在城池上空。
他的身后有着两种不同的光芒在不断地融合着。
金色的葬天血脉之光,和灰黑色的天墓死气,像两条纠缠的蛇,在他的体表盘旋、交织、融合。
在这一刻,他的经脉在重塑。
新生的经脉比原来的更粗、更韧、更宽阔,能容纳的能量是原来的十倍以上。
那些碎裂的内丹壁膜碎片也没有消散。它们被一股奇异的力量聚拢,在丹田之中重新凝聚。
不再内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