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陷阱从一开始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不需要骗你,不需要迷惑你,只需要把你母亲放在这里——你就会自己走进来。”
叶辰看着她,沉默了两息。
“说完了?”
忆魔王愣了一下。
“没什么要补充的了?”叶辰又问了一遍。
他的语气像在催促一个讲故事讲太慢的人。不耐烦,但又不是真正的不耐烦。是一种奇怪的、说不上来的、让忆魔王后背有些发凉的平静。
“你不问问具体的计划?”忆魔王的笑容停滞了半息。
“不问。”
“你不想知道天要怎么降临?”
“不想。”
“你!”
忆魔王一时语塞,这个叶辰怎么一直不按套路出牌。
“忆魔王。”
叶辰打断了她,声音很轻,轻到和这个洞穴里正在急剧膨胀的恐怖气息完全不搭。
“你犯了一个错误。”
忆魔王的眉头拧了一下。
叶辰举起了手中的重剑。剑尖朝上,剑身与鼻尖平齐,竖在自己面前,像一面镜子。
他的目光透过剑身的反光,看着忆魔王。
“你以为我下来,是因为你让我下来的。”
“不。”
“我下来因为我要下来。有你这个局没有你这个局我都会下来。”
忆魔王的笑容消失了。
“区别只是”叶辰的手指在剑柄上收紧,“你让我省了一些工夫。”
话音落下,只看见那裂缝猛地又扩大了一圈,灰白色的光芒瞬间充斥了整个洞穴。
血咒老人扬起了那半人半异物的手臂,对着水晶棺的方向嘶吼起来,他右臂上的天道残骸疯狂蠕动,灰白色的光从他手掌中射出,直奔水晶棺,直奔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