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宗大殿之内，檀香袅袅缠绕着鎏金柱，丝竹声还未散尽，徐鳌山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那三个舞姬足尖刚点地，便连忙敛衽低头，轻手轻脚退出殿门。
旁边捧着玉壶的少女更是大气不敢喘，攥紧了袖口快步离开，裙摆扫过金砖时连声响都压到了最低。
殿内瞬间只剩徐鳌山一人，他指尖摩挲着玉杯沿，目光骤然沉了下去，扫向西北角那片始终暗着的阴影。
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的冷意：“藏头露尾算什么本事？出来！”
话音刚落，阴影里便有一道身影缓缓凝实。
凌空负手而立，玄色衣袍上绣着暗纹，周身气度雍容，看向徐鳌山时眼神里带着几分俯视的从容：“徐宗主，可称我凌空。”
“凌空？”
徐鳌山眉峰一蹙，指节叩了叩桌面，脑子飞速转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抬眼时目光多了几分审视：“倒是前些日子，隐约听过这个名号。”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一沉，“转生大帝？”
凌空闻言微微颔首，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掠到殿中，距离徐鳌山不过两丈远，声音里带了丝笑意：“徐宗主果然博闻。”
“少来这套。”
徐鳌山往后靠在椅背上，手指按了按眉心，语气里满是警惕，“你寻我，总不会是来闲聊的吧？”
凌空淡笑一声，上前半步，声音压得略低，像是在说什么秘辛：“若我说，那叶辰身上，或许真藏着仙器呢？”
“哦？”徐鳌山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神瞬间亮了几分，随即又沉了下去，手指敲着桌面发出“笃笃”声。
“凌空，说话得讲证据。仙器是什么分量？便是你这曾经的大帝，怕也未必有吧？”
“我的确没有。”
凌空坦然颔首，语气却多了几分笃定。
“但叶辰未必没有。我曾与他交手，他施展的功法……那气息绝非这一界能有，倒更像来自仙界。”
“仙界……”
徐鳌山默念着这两个字，手指却缓缓攥紧了。
他盯着凌空，眼神里满是戒备，“若只是你的猜测，那幽冥宗不欢迎你。”
凌空听了却不恼，反而笑出了声：“不如我们合作？杀了叶辰，你为儿子报仇，我只取仙器，剩下的好处全归你。”
“合作？”徐鳌山猛地拍了下桌子，玉杯里的酒都晃出了几滴。
“为了你的猜测，去得罪太始道宫？我幽冥宗还没这么蠢！”他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嘲讽。
“况且我听说，你最近正被妖族和紫微皇朝追杀，来我这，怕不是走投无路了吧？”
“你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