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曾家府出来,曾家五虎踌躇满志摩拳擦掌的去了史文恭的小院子。
史文恭已经备好了一桌酒菜,张罗着曾家五虎落座。
老二曾密性情鲁莽,直接贴脸:
“这几日都不见教师,我还以为教师不回来了呢!”
“啊哈哈哈……”
史文恭干笑了两声:
“二郎说笑了,我不是托了郁保四去北地买马嘛。
“郁保四给我买的马,路过枯树山的时候被劫了。
“我和他一起去讨马……”
“老二莫要胡说!”
老大曾涂呵斥了曾密一句,跟史文恭笑道:
“教师你原谅他说话就是这么直啊!
“不知教师可有从枯树山讨回了马?”
“没有……”
史文恭老脸一红:
“枯树山的‘丧门神’鲍旭不讲武德,人多欺负人少……”
曾家五虎对视一眼,老四曾魁笑问:
“不知弟子有什么能为教师效劳的?”
史文恭招了招手,一个俊俏小厮过来给他们筛酒。
史文恭厚着脸皮说:“先吃了这碗酒再说。”
曾家五虎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唯有老四曾魁狐疑的打量那俊俏小厮:
“教师,这是何人?”
史文恭:“这是我新买的小厮,知情知趣儿,吹拉弹唱,样样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