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安一见她过来撒着娇,晃动她的手臂,惹得这里的病人纷纷侧目。
沈静淑已经习惯了他这样只同老大夫笑笑就离开药铺。
提着满满当当的药材和笔墨纸砚,来到牛车前,季文艺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噔噔噔跑过来接老娘手里的东西。
“咦,这是给二哥买的吗?二哥肯定很高兴。”
沈静淑笑笑摸着她的头。
回去的路上,牛车载着沉重的一车厢东西走路动作都慢许多。
掏出干粮喂给牛补充体力简单休息片刻继续前行。
夕阳西下,路上是没什么人的,唯独牛车和老牛的闷哼声踩着矫健的步伐深一脚浅一脚走到雪地里。
路上走走停停到了小山村已经后半夜。
“谁!”
快到小山村一里地借着亮光,路边站着几个人影,像是树似的杵在那。
如果不是有人咳嗽声还真以为是树。
季文艺被吓得一个激灵醒了,越近才能看清是沈静淑的两个侄子。
“姑姑,我爹不放心你们,让我过来看看。”
冻得搓手搓脚的是沈静贤的两个儿子,也就是沈静淑的侄儿。
“成轩,成辞,天寒地冻的怎么也不点着火把,冻坏了吧。”
沈静淑眼眶微热,几个儿子都没这么孝顺过来迎她,在大哥眼里她还是需要保护的妹妹。
她上前拉着两个侄子的手,他们的手冻得冰凉。
“姑姑,爹病了,他又不好意思和你说怕给你添麻烦。”
沈静淑蹙眉,自己着一天天在忙什么连亲爱的大哥生病了都不知道。
她和季子安交代一声,叮嘱季文艺早早回去休息这才拉着两个侄子的手去看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