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干啥呢，鬼鬼祟祟！”
周翠萍心虚的四处张望还比划个噤声手势，指指外头。
“那些人走了？真和咱们一起上路？”
见沈静淑点头，她心如死灰。
“二弟妹，你可得记住，我家和你家才是真正的一家，他们可都是查着辈分呢，你可千万别被这些人的迷魂汤灌迷糊了。”
她还想再说，见一个季家的穿着破破烂烂的老婆子拉着一个小孙子走过来，赶紧从墙根上缩回脑袋，耳朵紧贴墙根继续偷听。
“本来我还想和狗蛋媳妇说话呢，她居然当不认识我们，这人呐在城里待久了，都忘记自己本来是啥模样了。”
老婆子故意嚷嚷的很大声，生怕周翠萍不知道。
沈静淑默不作声，不知道这老婆子折返回来是想干什么，静静等她开口。
“你是小二蛋媳妇吧？要论辈分，这是我孙子狗子，狗子和二蛋的儿子平辈，狗子快给你婶子磕头。”
小二蛋媳妇，这称呼怪接地气。
老婆子拍了下小孙子的后脑勺，小孙子似乎被打开机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磕得砰砰作响，磕的沈静淑心脏都在怦怦跳。
“你说你这不年不节，磕啥头真是，文艺，快去把你，叫狗子是吧，狗子弟弟拉起来。”
季文艺刚要上前，手被那老婆子死死按住，那老婆子上下打量季文艺，眼神中突然迸发出异样光彩，摸着她身上的肉，爱不释手。
黏黏腻腻还粘着土的手，抚摸在自己手臂上，不知为何，季文艺鸡皮疙瘩冒出来。
那老婆子还伸手摸一把季文艺的脸，季文艺整个感觉都不好了，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脸上爬一般。
地上那孩子一时间她无措的不知道拉不拉起来，回头望向自家老娘，倒是另一边季文柔拉起地上那孩子。
那孩子小木头站起来依旧头锄地重复磕头的动作。
他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脸也乌漆嘛黑，头发乱糟糟，眼神中木讷空洞，沈静淑这才发现这孩子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