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陈默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那又如何？”
他环视全场，声音传遍每一个角落：
“我问你们，当妖兽撕裂你的血肉时，是你的‘灵性’能救你，还是你手中更快的剑能救你？”
“当魔道修士要夺你金丹时，是你的‘悟性’能退敌，还是你更狠的拳头能退敌？”
“当宗门面临危难时，是靠你们的‘创造力’在嘴上高喊，还是靠我们实打实的战力去守护？”
“修仙界，弱肉强食，丛林法则！活下去，才是根本！连命都保不住，跟我谈灵性、谈未来？可笑！”
他的一番话，字字诛心，掷地有声。
下方的弟子们，眼中燃起了熊熊烈火。
是啊，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孙德被这番直白粗暴的“生存论”冲击得气血翻涌，他强自镇定，试图从另一个角度反击：
“强词夺理！你这般培养出来的，不过是一群只知修炼和杀戮的机器，毫无半分修士应有的灵动与道心！长此以往，他们与真正的傀儡何异？”
陈默嗤笑一声：“傀儡？孙长老，你看他们是傀儡吗？”
他指向下方那些眼神坚毅、战意勃发的弟子，“他们有目标，有渴望，知道为何而战。”
“反倒是那些终日无所事事，为些许资源勾心斗角，蹉跎岁月的，才更像行尸走肉吧？”
“你……你这是在扭曲修仙的真谛！”孙德气得手指发颤。
僵持的气氛中，吴昊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机会。
他上前一步，打着圆场：“孙长老，陈长老的教学方法虽然激进，但其效果，您也亲眼所见。”
“我逍遥派的弟子，无论是外门还是剑峰，皆是自愿接受陈长老的指点，绝无半分强迫之意。”
“联盟若是有疑虑，大可以多观察一段时间。”
他这话，既是给了联盟台阶下，也表明了逍遥派的态度
——陈默，我们逍遥派保定了。
孙德脸色变幻不定，心中憋屈到了极点。
打，打不过。
说，说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