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那种混乱的局面下，还能保持绝对的理智，这比单纯的修为更可怕。”
楚嫣然听着沧澜的赞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骄傲。
她挺直了背脊，仿佛被夸奖的是自己。
“师尊的教导，自然是与众不同的。”楚嫣然的语气带着一丝敬仰，“师尊常说，修仙之路，步步荆棘。天赋决定你能走多高，但心性和手段，决定你能走多远。”
“任何时候，活下去都是第一要务。”
“活下去？”
沧澜咀嚼着这三个字，若有所思。
“是的。”楚嫣然解释道，“在剑峰，那些弟子上的第二课，就是秘境生存。”
“师尊要求我们在虚拟环境中反复演练，直到形成本能。”
听着楚嫣然的叙述，沧澜脸上的惊异之色更浓了。
她原本以为陈默只是与上界某位大能有些渊源。
现在看来，这位陈默的理念，已经超出了寻常修仙者的范畴，带着一种实用到极致的色彩。
“有趣，真是有趣。”沧澜笑了起来，“看来我这秘境，倒是成了他检验成果的试验场了。”
“也好，我倒要看看，他最终能培养出一群怎样的‘小怪物’。”
楚嫣然没有接话，她的目光重新落回水镜。
镜中，赵玉洁一行人正护送着探源堂的幸存者，在林间穿行。
剑峰弟子在前、在后、在两侧，组成一个标准的菱形防护阵型，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而被护在中间的探源堂弟子们，则显得狼狈不堪。
几个伤势较轻的，互相搀扶着，脸上满是茫然和羞愧。
他们看着周围那些与自己年纪相仿，甚至更小的剑峰弟子，心中五味杂陈。
张星辰在丹药的作用下，已经能勉强坐起，由钱天翔扶着。
他看着一名剑峰弟子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黑乎乎、散发着古怪味道的丹丸，递给一名受伤的探源堂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