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但并未醒来。
莉娜睫毛轻颤，迷迷糊糊地睁开湛蓝的眼眸："灵绮姐姐...干嘛呀..."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却还是乖巧地撑起身子。
灵绮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瞳孔在黑暗中泛着微妙的光泽："皇后让我来喊你的，她说有些事情需要和你单独聊聊..."
这个理由让莉娜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小心地挪开夜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轻手轻脚地披上睡袍。
当她的指尖碰到门把手时，突然回头望了一眼夜的睡颜——黑色长发铺满枕头，平日里总是带着些许威严的眉眼此刻舒展开来，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
莉娜轻轻带上门，跟随着灵绮朝母后的寝宫走去。
走廊的火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快消失在拐角处的黑暗里。
很快，两人便到了皇后的寝宫，灵绮随即上前敲了一下门：“皇后殿下，我将公主殿下带过来了。”
门后随即传来声音：“嗯，辛苦了，你回去休息吧~莉娜进来吧...”
月光透过皇后寝宫的琉璃窗，在地毯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莉娜踩在柔软的羊绒毯上，有些困惑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她的母后塞蕾丝蒂亚正倚靠在鎏金床柱旁，而薇薇安则慵懒地侧卧在锦被间，银白的长发如瀑布般铺满绣枕。
"薇薇安导师？"
莉娜眨了眨眼睛。
薇薇安身上那件丝质睡裙明显是母后的款式，领口还绣着王室纹章。
更让她在意的是，两人之间的氛围有种说不出的亲昵感，就像......就像她和夜独处时的感觉。
薇薇安支着下巴轻笑，紫罗兰色的眼眸在烛光下流转着狡黠的光："怎么了？我跟我的好闺蜜一起过个夜很奇怪吗？"
她故意在"好闺蜜"三个字上咬了重音，指尖还玩味地卷着塞蕾丝蒂亚垂落的一缕金发。
莉娜正想回答，塞蕾丝蒂亚突然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好了，莉娜，你过来。"
她的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我有些话要问你。"
"怎么了母后？大晚上的叫我过来。"
莉娜乖巧地跪坐上床，突然注意到母后颈间若隐若现的银链——那分明是薇薇安常年佩戴的吊坠链子！
塞蕾丝蒂亚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伸手抚平女儿睡袍的褶皱。
这个动作让莉娜瞬间绷直了背脊——每次母后要谈重要事情时都会这样。
过了好一会儿，塞蕾丝蒂亚才缓缓地张开了嘴巴，轻声说道：“你喜欢夜，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