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正是把他架上油锅吗?
刚才房玄龄和杜如晦让了他一头,此刻又是这样一幕。
李靖心头赫然咯噔了一声,虽还没立功,却已经有种如履薄冰的感觉了。
这是何人授意的?
李靖站在那,一时间竟然有些进退不得。
呵斥这些人?
凭什么呵斥,就因为他们对你行礼?
如果呵斥了,那你是不是做贼心虚?
方才慢了李靖一步的房玄龄、杜如晦等人,也都不由皱起眉头。
杜如晦的脸色很不好。
这些人就这么心急吗?
大军还没出征,他们就要给主帅戴高帽了!
这一套,那些士族已经玩过不止一次了。
他们这般当真是为了尊敬李靖?
不,他们是为了提醒皇帝。
若是突厥被李靖灭了,那可是泼天大功。
陛下你不得不防啊。
即便陛下你功高盖世,可这李靖若是灭亡突厥,那岂不是也可和你平起平坐。
万一成了窦宪该如何是好。
你不在意,可日后的储君呢?
日后李靖万一成为权臣,威胁的可就是大唐江山了。
「大清早的喊什么喊,代国公和你们熟吗?就拜见的!」
只听得一声冷喝。
只见不远处,一个少年骑著一匹小矮马,脸上带著几分玩世不恭的模样。
「脑子有病吧,什么时候了,还搞这么恶心人的一套,是不是觉得某不在百骑了,百骑就形同虚设了?」
温禾大大咧咧的下了马,朝著人群走来。
他目光一一的在那些行礼的官员脸上扫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