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序眸色深了深。
江妧旋即和其他人打招呼去了,没再停留。
但厉序的视线,却始终追随着她的身影。
江妧这边刚摆脱厉序,下意识的再去寻找贺斯聿的身影时,却遍寻不见。
她潋了眸色,和身旁的人说了声抱歉后,便放下酒杯,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穿过觥筹交错的大厅,沿着红毯铺就的楼梯上至三楼,宾客休息区。
才刚走到第三个休息室,就被人扯着手腕拽进套间。
门一关,灯未开。
男人的吻遍倾轧下来。
江妧并未抗拒,因为她早已闻到熟悉入骨的木质香。
冷冽微淡,是贺斯聿的味道。
呼吸声在幽寂的房内沉沉起伏,交缠得密不透风。
贺斯聿的吻失了平日里的从容,又重又深,像要把人拆吃入味。
他吻得近乎凶狠,唇齿碾磨间带着一股无处安放的躁意。
江妧不用想也知道。
这是醋坛子又打翻了。
她安抚的咬了一口,声音细碎溢出,“别闹了,口红花了。”
还好她学聪明了,包里有携带口红。
贺斯聿偏头,把吻落在她脖颈上,咬她礼服肩带。
江妧又嘶了一声,“不可以弄出痕迹!”
“那我给你咬。”他声音粗重。
江妧不肯,“外面有人。”
“人多才有意思。”他偏偏贴着她,不放。
江妧知道这男人不好哄了,推了推他还在自己脖颈间作乱的脑袋,气息不稳的说,“一会让你帮我挡酒,行不?”
贺斯聿动作一顿。
缓缓抬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