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各位都是聪明人,自然不会多问什么。
这顿饭吃得倒也和谐。
只是结束时,乔行静才问了贺斯聿一句,“所以你俩现在是什么关系?”
江妧倏的绷紧后背。
贺斯聿就坐在她身侧,长腿随意支着,目光扫过她微微发白的指节,将她的那点无措尽收眼底。
他承诺过,不逼她做任何选择。
所以他唇角勾起一点浅淡的弧度,声音不高,却稳得让人心安。
“她说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们就是什么关系。”
一句话,把定义权完完整整地交回了她手里。
江妧怔了怔,抬眼看向他。
贺斯聿没看乔行静,只看着她,眼底是一片不加掩饰的纵容。
……
“哈哈哈哈没想到贺斯聿这狗东西还挺上道的。”
江妧回来后,和陈今说了今天的事,她笑得前和后仰。
“一边说自己不要名分,一边又暗戳戳的跟你穿一样的衣服去宣誓主权,活脱脱一个黑芝麻汤圆。”
黑芝麻汤圆?
江妧表示不太理解这个形容。
陈今好心给她科普。
“就是外表看起来人畜无害,实际上心机深沉、占有欲强、在感情里是猎手,擅长扮猪吃老虎,只对爱人展露那点黑,对外人冷厉算计的人!”
江妧琢磨了一下。
形容得真贴切。
陈今懒洋洋的抚着加贝,调侃两人,“我说你俩,一个三十,一个三十五,加起来都快七十的人了,谈个恋爱还跟早恋似的,搞得那么纯情,天天啃嘴子有意思吗?”
江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