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种可能,陈今心里就很窝火。
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陈今快步走到门口,怒气冲冲的打开门,还没看清门外的人,就一通质问,“秦非墨,你闹够了没有!”
话音突然戛然而止。
因为门外的人,不是秦非墨,而是陆泽。
他还穿着之前的黑色衬衫,领口微敞,那张惯常挂着雅痞笑意的脸此刻绷得死紧。
眼底压着一层陈今从未见过的怒意,像深海里卷动的暗流,冷冽得吓人。
“陆……”
她只吐出一个字,陆泽已经上前一步,抬手抵在门板上,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门框按裂。
俯身,没有任何预兆,低头攫住了她的唇。
这不是他平日那种带着逗弄、点到为止的吻。
而是一个带着怒气的、近乎惩罚性的吻。
强势、不容拒绝,甚至透着一股压抑已久的狠劲。
手掌扣住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她还带着水汽的皮肤。
牙齿重重磕着她的唇瓣,舌尖蛮横地撬进去,暴戾地掠夺。
疼!
她从没感受过这么残暴的吻,感觉嘴唇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不再客气。
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扯,陈今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浴袍就这么被扯开,露珠圆润白皙的香肩。
陆泽眼神暗了暗。
低头便咬了上去。
陈今嘶了一声。
终于自由的嘴唇开始质问,“陆泽你做什么?放开我!”
“你在发什么疯?”
可不管她说什么,陆泽都没有停下发疯的举动。
他的吻已顺着她的唇角移向下颌,又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在锁骨处流连了片刻。
浴袍的腰带已经彻底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