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妧浑身都紧绷了,声音从唇齿间溢出,“有,有人!”
贺斯聿动作未停,与她唇舌纠缠着,似要把心口的思念全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假山石冷,人声就在几步外。
妧被贺斯聿堵在死角,唇舌被封,连呼吸都发颤。
她不敢挣扎,怕一丁点动静引来侧目。
餐厅灯火通明,长廊谈笑风生。
他却吻得更深,像偏要在刀尖上尝她的滋味。
直到她腿软,他才退开半寸,拇指擦过她唇角,眼底暗极,“被发现了才好。”
江妧踹了他小腿一下。
贺斯聿低笑,终于肯收敛点,掌心覆上她发顶揉了揉,语气哄着,“不逗你了,叫你出来,是给你送新年礼物的。”
江妧刚要问是什么。
江岸对面,夜空骤然炸开一簇烟花。
先是几点星火直蹿云霄,随即“嘭”地绽开。
金芒流泻,化作漫天流苏般的垂柳光丝,映亮了半个夜空。
光影落在她仰起的侧脸上,映出她眼底的惊艳。
贺斯聿没看烟花,只看她。
光在她眼里碎成一片星海,而他低头,吻轻轻落在她发心。
烟花燃尽,最后一抹流光隐入夜色。
江妧还仰着头,眼睛亮得惊人,像盛满了碎星。
她转脸看他,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雀跃,“我很喜欢这个新年礼物。”
顿了顿,她又弯起嘴角,“不过,这是我看过第二漂亮的烟花秀。”
贺斯聿眉梢微挑,指尖绕起她一缕发丝,“第一呢?”
“维港那次。”她答得很快,“问心成功上市,整个港口的夜空都被点亮了。”
贺斯聿忽然低笑,气息拂过她耳畔,一字一句,砸得她心口发烫,“那也是我为你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