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第二天身体酸软的程度来看,那一晚,他没少折腾。
不过让她诧异的是,他眉骨上的这道疤,跟卢柏芝并无关系。
江妧心里那几分愤怒又淡了些。
她看了看男人还紧拽着的手,故意问道,“如果你没及时赶到呢?”
“如果我真点了男模呢?”
贺斯聿的手猛地收紧,眼底平静瞬间裂开,翻涌出近乎暴戾的暗色。
“没有如果。”他嗓音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我赶到了。”
江妧忍着笑意说,“我说的是假设,我们毕竟分开了五年,五年能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她一提到分开的五年,贺斯聿的眸色就黯淡下去。
手指仍扣着她的,力道不松反紧,像是要把这几年错过的、不确定的,全都攥回来。
他低头,额头几乎抵住她的,声音沉得像夜色本身。
“会吃醋。”
“会嫉妒。”
“但永远不会松手。”
……
今年没有年30,所以29这天便是大年夜。
江妧在衔玉楼订的年夜饭。
到的时候,发现贺家和宁家也在这边吃年夜饭。
江若初还记着贺云海的恩情,就和江妧过去打了个招呼。
贺斯聿难得正经的坐在位置上,视线也没敢跟江妧勾勾缠缠的。
和江若初说话时也谦卑有度。
陈今跟江妧咬耳朵,“贺狗今天人模人样的,看来是想给未来丈母娘留个好印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