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鸦雀无声,连呼吸都像是被冻结。
他视线锁在程霜脸上,一字一顿,清晰开口,“药不是她下的,但主动爬床的,是我。”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死水,激起一圈无声的惊浪。
“当舔狗的,也是我。”
“被白睡七年的,还是我。”
他语速不急不缓,黑眸凉淡如水。
尽管知道一些真心,但贺斯聿这么说,还是让徐太宇的眉心狠狠跳了一下。
旁边的徐舟野抬了眸,有些复杂的看向贺斯聿。
连一向懒散的宁州,都不自觉的握紧酒杯,指节微微收紧。
蒋琬擦指尖的动作都停了半拍,眼底掠过一丝来不及掩饰的错愕。
程霜攥紧手指,绷着一张脸,“不可能!你不过是为了维护她的颜面,才自我贬低。”
以贺斯聿当时的身份地位,根本不可能做到这样的!
也无需这样做!
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贺斯聿抬眸,幽沉的眸底敛着没有温度的暗色寒芒,“我连小三都甘愿当,被白睡几年,又算什么。”
空气静得近乎窒息。
程霜脸色一点点褪尽血色,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贺斯聿没再看她,转身时只丢下一句。
“以后,谁再拿这种话编排她,就是跟我贺斯聿过不去。”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包间里仍是一片死寂,没有人敢先打破这片冰封般的安静。
徐舟野神色不悦的开口,“程霜,你胡闹也要有个度。江妧从来都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从来都光明磊落,也是靠自己的实力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就说这次华盈的危机事件,别说是你,就是我,或者是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做到像她这样,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你总想着跟江妧一争高下,可实际上,你连她一根头发丝都不如,别再自取其辱。”
说完这些,徐舟野冷然离开。
也不管程霜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
她满脸的不敢置信,直到这一刻,才感受到一种无力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