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密和江妧抵达酒会现场时,收到了贺斯聿发来的消息。
让她多替江妧挡酒。
周密像个小跟班似得跟在江妧后面,趁着没人打招呼的时候,小心翼翼的问江妧,“江总,你跟贺特助闹别扭了?”
江妧语气淡淡的,“没有。”
“那怎么不让他陪你应酬?”
“怎么?你跟着我觉得烦了?”江妧冷冷反问。
周密头皮一紧,迅速否认,“没有没有。”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了……
江妧直接拿走她手里的酒杯,笑吟吟的过去和盛宏的老板说话。
碰到有人来敬酒,也是照单全收。
周密好几次想给她挡酒,都被江妧推开了。
酒会才过半,她就有些醉了。
盛宏的老板立马安排人送她去休息室休息。
江妧让周密给自己弄杯柠檬水来。
周密便出去了。
没多会儿,房门响了。
江妧以为是周密回来了,就说了声进。
谁知进来的人却是贺斯聿。
“出……”
“唔……”
那个去字,被他的吻堵在了喉咙里。
怕她挣扎,男人的户口卡着她的下颌,轻柔的吻加深。
他似乎也喝了酒,嘴里有红酒醇厚的味道。
那个吻带着微醺的侵略性,像是一杯醒透了的黑皮诺,在两人唇齿间倾覆。
在她因缺氧张口后,他直接将那股醇厚的单宁感渡了过来。
舌尖纠缠间,全是熟透了的樱桃与黑莓的香。
尾调里还藏着一丝橡木桶经过烘烤后的烟熏味,干燥而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