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边,江妧再次试图叫醒贺斯聿。
他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看清面前的人是江妧时,冷郁的眉眼松开,整个人松松散散的往她身上靠,继续睡觉。
“你家到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江妧说。
贺斯聿眯着眼看了一眼窗外,随后摇头,“我不住这。”
“那你住哪儿?”
他又没声了。
江妧不禁有些头疼。
早知道就不让他喝这么多酒了。
她没有照顾醉鬼的经验,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最终江妧也只能吩咐司机,“随便找个酒店吧。”
司机将车掉头,准备在返程的路上找个酒店。
途径最大的十字路口时,半梦半醒的贺斯聿指着那栋废弃的,与周边奢华格格不入的房子说,“看,那是我以前的家。”
江妧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愣了一下。
以前的家。
这四个字,让江妧心口有点酸胀。
曾经,她也把那当成是她的家,是她要住一辈子的地方。
所以她特别用心的布置。
从看着它从毛坯到精装,和施工队一次又一次的反复沟通,里面的每一个细节都倾注了她的心血。
那段时间她忙到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可心里却是充实的。
因为有希望。
没人知道,贺斯聿把房子全权交给她装修时,她有多动容。
连陈今那会儿都说,他这么做,是认可你的身份,肯定是打算娶你了。
她也这样以为。
她真的这样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