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忙到连自己公司的事都不管。
没有例外,贺斯聿又无视了这条消息。
徐太宇又气又好奇,最后以拜访江妧的名义,亲自去了一趟华盈。
一进去他就问江妧,“贺哥在哪儿呢?怎么没看到他?”
江妧当然知道他是冲贺斯聿来的。
江妧头也没抬的说,“给项目部买咖啡去了。”
徐太宇下巴差点掉到地上,“你让贺哥去跑腿买咖啡?”
会不会太……大材小用了一点儿?
“有什么问题吗?”江妧反问他。
助理,做的不都是这些工作吗?
徐太宇,“……没,没问题。”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俩就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徐太宇从江妧办公室出来,整个人都还是茫然的。
直到看到贺斯聿一个人拎着二十多分咖啡从外面回来,他的表情终于开始皲裂。
就真的宁愿在这跑腿买咖啡,也不愿回去当老板么?
然而让他更割裂的是,贺斯聿把咖啡一一送给项目部同事后,又一头扎进茶水间,专注的给江妧煮养生茶。
到底有没有人能管管他啊?
……
江妧上午才从博禹联想到厉序,没想到晚上就在一个商业酒会上见到本人了。
是厉序主动来打的招呼。
“江小姐,好久不见。”厉序的视线从江妧入场之后,就一直跟随着她。
直到她身的人渐渐散去,他才走过和她打招呼。
“厉先生。”江妧客气的应了一声,态度不冷不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