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时间会提前。
他心里很惋惜,却也只能认命。
“再量个体温,没发烧的话,我就走。”
他拿了耳温枪给江妧测体温。
指腹划过她的耳廓时,她刚降下温度的脸又不受控制的升温。
三十七度三。
没事了。
贺斯聿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又温声问她,“头呢?还疼吗?”
江妧摇头,“好多了。”
“肚子呢?”
“也不疼了。”
尽管她好慢一点,他还能多个借口留下照顾她。
可他还是希望她能好快一点,再快一点。
生怕她多难受一秒。
他收拾好医疗箱,拿了搭在餐椅上的外套,回头看向江妧,“我走了。”
江妧嗯了一声,没看他。
贺斯聿兀自离开。
等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后,陈今才错愕开口,“他就这爽快的走了?”
她还以为费点心思才能把他赶走呢。
连江妧都意外。
她没继续聊跟贺斯聿有关的话题,而是问陈今,“吃晚饭了吗?”
“没。”
她忙着回来赶人,哪里顾得上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