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有剧烈的头痛和全身肌肉酸痛的症状。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开车过来的。
幸好没出事。
护士打了退烧针,又给他挂上点滴后,江妧心里才慢慢踏实下来。
这期间,贺斯聿一直攥着她的手。
很紧,不肯松开。
江妧被捏得都有些痛了,但她什么也没说,任由他握着。
她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抽了纸巾给他擦拭脸上的雨水。
贺斯聿面孔因发烧泛着薄红,眼神却亮亮的。
一直看着她。
“睡一觉吧,睡一觉会舒服点。”江妧轻声劝他。
贺斯聿却不舍得闭眼。
他总觉得这一刻像是在做梦。
他不愿醒来。
也怕一合眼,这场梦就会碎。
所以就那么耗着。
江妧无奈,跟他保证,“我不走,但你需要休息。”
贺斯聿确认了又确认,确信她不会骗自己,这才合上沉重的眼皮。
他几乎是秒睡。
太困,也太累。
只是因为高烧难受,他睡得很不安稳。
江妧头一回单手操作手机,有点不太习惯。
很简短的一句吩咐,愣是花出比平时多两倍的时间。
好在她是老板,没人质疑她的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