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奥,这就来。”
宁濡抢先一步,帮宁尘打开了房门。
房门一开,宁尘就像是一只兔子般唰的一下冲了进去。
二话不说,脱鞋上床,滑溜地钻进来杜胜的被窝里。
“冻死了,要被冻死了。”
杜胜赶忙将宁尘抱进了怀里,抱得紧紧的。
杜胜问道:“你这是钻冰窟窿了,咋这么凉?”
宁尘身子止不住的颤抖,上牙与下牙不停地打着架,“你,你还好意思说话,要不是昨儿个你们喝多了把我忘在上面了,我能被冻成这样吗?”
杜胜一脸不可思议,啥叫我们喝多,明明是你小子自己喝多了好不好。
自己都喝断片了,啥都不记得了,还好意思说我。
杜胜问道:“昨儿个夜里发生了啥你都不记得了?”
宁尘不禁紧了紧被子,摇了摇头,问道:“昨个夜里发生啥了?”
“不就是咱三个靠着栏杆喝酒来着吗?”
杜胜又问道:“你醒来没瞅见那老头儿?”
一头雾水。
宁尘问道:“啥老头?你该不会还没醒酒呢吧?”
果真啥都不记得了。
宁濡帮宁尘倒了一杯热茶,叫他缓缓喝下去,暖了暖身子。
“是这样的……”
之后,宁濡杜胜便将昨儿个夜里发生的事儿给宁尘讲了。
许久之后,已经驱散一身寒气的宁尘坐在椅子上,将手中茶杯重重砸在桌子上。
“他娘的,还有这事儿,我说我咋躺在外面了呢。”
杜胜趴在床上,轻叹一声,“你没出啥事就知足吧。”
“你是没跟那老头儿交手,可怕的很啊。”
宁濡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