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他们到底敢不敢尾随大修士陈霄泫,当时哥报的名号,可是沧澜山白玄之。
就算是月儿山的修士有胆量去找麻烦,那也应该是去找沧澜山与临江宗。
按理说找不到我。
那那老人到底是谁?
莫非真的是一位名声不显的山巅修士,刚刚闭关出山,看准了我哥的修道资质,想要收他为徒?
那也不应该啊,想要收他为徒,那干嘛说明天还要让他回来?
在说谎?
这就是宁濡与宁尘杜胜的区别。
宁尘与杜胜想事情的时候是,想不明白就不想了,爱咋地咋地吧,没必要让这点破事把自己累着。
宁濡不一样,想不明白我就得一直想,直到把它想明白了为止。
现在我对那老人知之甚少,甚至就连境界姓名都不知道。
根本就没办法推断出他扣下我哥的目的是什么?
现在能确定的就只有,在他手里,我哥应该不会死。
想着想着,宁濡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
砰砰砰!
翌日清晨,接续不断的砸门声在这间不大的房间内响起。
如同侧耳听锣,振聋发聩。
杜胜不耐烦地张开双眼,忍着腰疼,捡起地上的靴子,狠狠向着房门砸去。
“谁啊,大清早的,催命呢?”
宁濡也悠悠张开了双眼,抬头看向房门处。
不一会儿,房门外便传来了宁尘的喊叫声,“杜胜,你要砸死我啊?”
心中震惊不已,“宁尘?”
宁尘隔着房门,没好气地说道:“不是我还能是谁,你还真以为大清早的有黑白无常来勾你的命啊?”
“快来开门,我要被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