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李小男是个热心肠，平日里又和剧组的成员关系都很融洽，他早就换人了。
很快，拍摄结束之后，李小男就一脸笑意地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扎着马尾辫，嘴角总是带着一丝笑意，看上去就是一个阳光开朗的姑娘。
“小男，晚上一起去跳舞啊！”
“好啊！好啊！”
李小男在剧场就是一个活宝。
她虽然演技不咋样，但每个人对面这个没有心机、性格又大大咧咧的姑娘都格外亲切。
出了电影公司，李小男立刻买个几个油饼。
“给我来一份报纸！”
接过报纸，李小男一把就包裹在油饼上。
她虽然看上去若无其事，但实际上，报纸上的那份寻人启事，她已经认了出来。
“梦魇到了！”
看到沈飞发出的接头信号之后，李小男微微一笑。
她招呼了一个黄包车，直接离开了电影公司。
当天晚上，李小男特意打扮了一番，和她的姐妹们一起前往醉金陵舞厅。
“醉金陵？”
看到这个名字，沈飞微微一笑。
他立刻就想到了郑耀先交给他的接头暗号。
刚进舞厅，沈飞就注意到坐在卡座上的李小男。
这时候，李小男看上去已经有些喝多了，在灯光的映照下，她脸面通红，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这位小姐，可否赏脸跳支舞啊？”
沈飞说着，就朝李小男发出邀请。
李小男抬头看了沈飞一眼。
沈飞的打扮和她要接头的梦魇完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