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房中,青舍还未等开口,就见那柏奕对着跛子李使了个眼色,然后跛子李点了点头便开口问道:“这位公子,不知您如何称呼,来自何处?”
“回李大哥,在下青舍,来自…”青舍犹豫片刻,却还是决定要如实相告,“来自观月坛。”
“观月坛?”跛子李闻言眉头一挑,“你说的可是那大明山的观月坛?”
“李大哥说的不错。”青舍点头。
跛子李瞥了柏奕一眼,然后脸色尴尬道:“这位青舍公子,你尽管叫我跛子李便好,这称呼我可负担不起…”
青舍一阵莞尔:“那就得罪了…”
“不得罪不得罪…”跛子李一边回话,一边看向了柏奕,然后继续道:“青舍公子你说你来自观月坛,可有什么证明?”
青舍面色一苦:“我们观月坛人最擅长的是太阴之术,只可惜我前些日子身染剧毒,再也无法施展出此种本事,只怕是无法证明…”
“是吗…”跛子李点了点头,再次看向了柏奕。
“不过青舍敢向二位保证,我口中绝对没有半点虚言!如若不实,天打雷劈!”见到跛子李脸色古怪,青舍急忙开口道。
“青舍公子言重了,我可没有怀疑你的意思!”作为阴差,跛子李可是知道誓言的严重性,急忙说道。
青舍捏了捏拳头,终于再也忍受不住,腾地一下站起身来看向了柏奕:“不知青舍哪里得罪了恩人,还请恩人但说无妨,青某定会改正错误,自我检讨!”
闻言,柏奕与跛子李俱是一愣,后者会意急忙劝说后者坐下:“青舍公子何出此言?柏奕小师哥可没有怪罪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