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她跟我说话:“你想办法可以吗,我冷。”
我有些于心不忍了:“你穿上衣服再说。”
我把外套盖在她身上,这次她没说话了。
即使是穿上了外套,她还是感觉冷在发抖,我开着手机的灯光。
她像是感冒了。
我本想关心她,即使分手了,不能成为朋友,作为同事也该问候一下,但她都不想理我,那就不问了,也是因为心疼,担心她这样下去病的更严重。
我站起来,拿着工具撬锁,没几下,把锁撬开了,门开了,外边的灯光照了进来。
我也没看她,转头回去对着墙,用钳子和胶带将我自己弄断的电线接好,屋里的电灯也亮了。
在此间,李轩云站起来看了我一下,也没说什么,将我的外套放在箱子上后就走了。
我也不知道她想什么。
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什么。
我想她会跟我说,她还想跟我在一起,求着我和好,不过看来是不可能的了,她走得挺坚决的,看起来像是下了某种没有将来和好余地的决心。
我现在若是跑上去问她,只会让她更是反感我激起她的抗拒心理。
回到了医务室,见张若男和两个同事在忙着弄火锅,弄米酒水果捞,把米酒倒进锅里煮,然后将甘蔗橘子雪梨苹果切片切块放进去锅里一起煮,香味扑鼻。
可以啊,不错啊。
我说有的吃的啊。
张若男说终于忙回来了,还以为要忙到深夜不用吃饭。
我说这不刚好,你们刚要煮好,李念呢。
李念洗好菜从里边走出来:“说找你喝酒,让我约你你都是没空。”
我说道:“那不是每天各种事嘛,没办法啊你也知道我一天天的,忙得。”
几人坐下,开吃开喝。
喝着聊着,就聊到了李轩云,她们说刚才刚见李轩云去停车场拿车出去,叫她一起她说没空。
我问张若男,你跟人很熟啊。
张若男说,故意提的,听说你跟她结仇,想八卦听听怎么得罪的人家。
我没好气的说道:“这有什么好八卦的,不就是说错了几句话,叫了人家阿姨,人家生气了呗。”
张若男问我,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