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他这么做，新书写起来虽然顺手了，但他表现在外的性格，却像是变了个人，让崔新雨很不适应，也让他每天接触到的同学、老师、校友都很不适应。
很多人都注意到他的笑容变少了，眼神变淡漠了，有时候他看人的眼神中，甚至会有疑似杀机的东西，一闪而逝。
比如：每天做他陪练的孙亮、雷振等人，在做他陪练的时候，就经常能看见曹胜用满是杀意的眼神看他们。
看得他们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因为如果是别的同龄人用这样的眼神看他们，他们不会怕，但曹胜有钞能力，他只要愿意使用这种能力，不用他自己动手，在孙亮、雷振等人的想象中，曹胜真有用钞能力杀人的能力。
他为什么想杀我？
是因为我最近的工作，让他不满意了吗？
还是因为我刚才招架的时候，把他手硌疼了？
又或者是因为我哪句话说错了？
……
孙亮、雷振等人在看见曹胜眼中的杀意时，都不禁反省自己是不是哪儿惹怒曹胜了？
但让他们不解的是——11月上旬，崔新雨给他们发工资的时候，却给他们都加了奖金，还说是老板说要给他们加的。
这就更让他们想不通了。
一边想杀他们，一边又给他们加奖金，难道是为了遮掩他想杀他们的心思？
……
黄清雅也感受到了曹胜的性格变化。
接连多日联系不上曹胜的她，主动来找曹胜，来到了曹胜租住的教师宿舍，来了之后，她就感觉到曹胜性格上的变化。
特别是彼此坦诚相对的时候，她感觉他像是被鬼上身了，眼神冷漠了、动作粗野了、领先时代几十年的技巧也没有了，有的全是一力降十会式的进攻。
很不适应他这种风格的她，很快就败下阵来。
结束的时候，她早就一败涂地。
早已变得空洞的眼神，直直地望着天花板，半晌都没有动一下。
……
同样联系不上曹胜的姜晓霜、谈玉，也想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