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不会替他做决定,也不打算宽慰他什么,她只需要像现在这样安静地陪在他身边就可以。
恺撒是骄傲的,他不会让人给他拿主意,然后顺理成章把责任推脱出去。
他做的一切决定,只会出于他自己的本心。
夜色渐深,两人坐在陈家大宅后院的花园里,借著清冷的月光欣赏著漫天的……嗯,没有星星。
不过天上有飞机飞过,就像流星划过那夜空。
旁边的婴儿车里,李嘉图小朋友咿咿呀呀地哼著,小手挥舞著去抓恺撒手里的拨浪鼓。
场面和谐,一副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的模样。
「诺诺,」恺撒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带著几分笑意:「如果未来我家道中落,没办法再和你门当户对了怎么办?」
诺诺想也没想:「我养你啊。」
恺撒闻言,故作苦恼地皱眉:「可我不习惯吃软饭。」
他堂堂加图索家大少爷,从来都是凭实力说话,不靠脸吃饭。
「那你可以试试软饭硬吃。」诺诺挑眉,和女色狼一样抬手捏了捏他的胸大肌。
恺撒心跳快了半拍,抓住了她的手:「你知道的,我在你面前从来都硬气不起来。」
诺诺与他十指相扣,指间传来温热触感,看著他的眼睛,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不管你最后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陪著你,就像你一直陪著我那样。」
恺撒望著她,冰蓝色的眼眸中映著月光,也映著她的身影。
两人在静谧的月下对视著,地上的影子不知不觉越靠越近,最后缓缓地重迭在一起。
就在气氛恰到好处,彼此准备攻城掠地之际——
「呀!」
一声稚嫩的惊呼响起。
两人猛地分开,月下《牵丝戏》。
转头看去,只见李嘉图不知何时从婴儿车里爬了出来,半个身子挂在车外想要去捡不知何时掉在地上的拨浪鼓,眼看就要脸朝下摔在草地上。
恺撒眼疾手快,胳膊一伸就在小家伙彻底落地前险之又险地把他捞回了怀里。
李嘉图完全没意识到危险,以他的身体素质,就算真摔下去也不会有事儿,最多就是重新洗个澡,锲而不舍想去抓地上的拨浪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