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手机亮光，能看到白纸中间写着两个大字：是/否，上半部分是26个英文字母，下半部分则是数字。
掏出白纸的女生又拿出一根铅笔，将手机倒扣桌上照亮，而后深吸一口气道：
“我们开始吧，谁都不许中途放手。”
“嗯……”
其他三名女生也将右手搭在笔尖上，嘴里念念有词。
“笔仙笔仙，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若要与我续缘，请在纸上画圈……”
念第一遍时没有任何反应，直到她们又念了几遍，原本垂立不动的铅笔忽然开始画圈。
“谁啊，别乱动。”
“没人动。”
404教室的窗户半掩，不知有风吹进来，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四人感觉后脖颈位置一阵发凉。
“请问是笔仙大人来了吗？”
唰唰——
铅笔挪动到‘是’的位置，画了一个圆圈儿。
四人互相对视，神情皆有些激动。
率先问了些私人问题，全部得到应验后，她们问出了真正要问的问题。
“笔仙大人，雯雯她们真的是自杀吗。”
“否……”
“那，那是谁害死了她们！”
铅笔再次开始移动，这次是向上走去，涂画字母。
“s、h、i、n、i、m、e、n……是你们？”
笔仙的回答让四人毛骨悚然，“怎么会是我们呢，我们只是关心她们死因的朋友！”
突然，其中一名女生开口问道：
“笔仙，你是怎么死的。”
“别！”
其他人赶紧制止，“都说了不能问这种问题，笔仙大人对不起！”
然而她的回答为时已晚，由‘笔仙’控制的铅笔已经陷入狂躁，疯狂在白纸上书写，力道之大贯透了白纸，在书桌表面留下深深的刻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