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沈初梨才切身体会到她跟靳砚体型上的差距。
若靳砚想做什么的话,自己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譬如说现在。
靳砚拽着她从会所走到地下停车场,一路上无论怎样抠、咬、掐。
男人就像浑身包了层铁皮似的,刀枪不入。
“靳总,我今晚喝酒了,恐怕不能送您和沈小姐回家。”
其实董助没喝酒,只是看自家靳总这架势,他直觉还是赶快脚底抹油溜走为好。
说不定一觉醒来自己就能有老板娘了呢?
董助美滋滋的幻想着。
靳砚接过车钥匙,把挣扎的小人儿往副驾驶一塞。
随后沈初梨双手扒在车窗上,满脸怨念的盯着董助瞧。
嘴唇无声地上下张合说:
‘告状精——!’
心虚地摸摸鼻子,他向沈初梨赔了个笑脸。
路上,沈初梨因为生气委屈,全程一句话没说。
靳砚也眉头紧皱地开车,眉眼中酝酿着几分欲来的风暴。
他载沈初梨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小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久违的直觉上线,沈初梨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现在的靳砚,有点可怕。
“你,你把我带哪儿来了?”
“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