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梨去裴府探望。
首先拜会了裴相跟裴夫人。
两人对她很是喜爱,裴夫人亲昵地握着沈初梨的手不舍得松开。
裴祈年左等右等,仍未等到小梨儿来看自己,便命十七去催促。
十七硬着头皮行礼:“侯爷问沈姑娘何时过去。”
裴相捋胡子的动作一顿,尴尬地开口:“那初梨就跟十七去吧,不过是得了风寒,怎得卧床不起了?”
“咳咳……”裴夫人轻咳两声,转向沈初梨时又是一副温和的笑脸,“今日初梨能来,我与老爷心中甚感欣喜,可得留下用过午饭再走。”
沈初梨应下,出门后满腹疑惑的问十七:“你家侯爷卧床了?”
“嗯,侯爷身体孱弱,风寒未愈又得咳疾,深夜梦魇时总是呼唤沈姑娘的名字……”
他说的简直邪乎,沈初梨倒要看看裴祈年怎么就成‘病西施’了。
裴祈年身披素白外袍,头发垂散着,相比平时少了些凌厉,听见沈初梨的脚步声,即刻捶了自己胸口两拳,手虚握,沉闷的重咳。
“怎么病成这样。”
见到裴祈年后,沈初梨疑心全无。
堂堂怀远候总不能装病博同情吧。
裴祈年‘虚弱’的笑着:“小梨儿莫近我身,免得病气传染予你。”
“我才不怕呢。”沈初梨坐到榻边,端起没喝完的药碗闻了闻。
啧,好苦。
想仔细看看裴祈年的脸,结果被他躲开。
“别看我……”
“???”
“病人憔悴,很丑,我怕小梨儿被吓到。”
十七的眼角疯狂抽搐着,自家侯爷这次更是娇的没边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