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擦。
姬发手上猛然用力,姬昌身死。
“哇!”
“父王,你··你为什么离二臣而去,儿臣离不开你,西岐离不开你啊···”
姬发伏地痛哭,声泪俱下。
这转场,绝了!
“主公···”
此时,西岐大臣纷纷进殿,见之无不泪目。
“姬发公子,这是怎么回事?”姜子牙眉头紧皱。
姬发跪地大哭不止,“是我,是我,是我害死父王。”
“是姬发不孝,姬发这就来陪你。”
说罢。
姬发手起刀落,就要自裁。
“不!”
南宫适见之,一把夺过姬发手中利剑,喝道,“公子,大王刚薨,汝可不能再行傻事。”
姜子牙沉声道,“公子,此番何事,速速说来。”
“是,相父。”姬发擦去泪水,缓缓说来。
“今日,父王闻前线战事失利,呕出鲜血,吾心中担忧父王身体,便离殿去请医师,岂知在路上遇到三弟···”
“三弟说,这大周天子之位是他的。吾念及兄弟情谊,说父王百年之后,大周天子之位由他继承,三弟不相信,要我当众自裁,如此才相信。”
“相父,吾和三弟亲兄弟,他为何要这么对我。为何?”
姜子牙面色阴沉。
西岐内乱,可不是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