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不再是带着羞涩的警告,也不是带着幽怨的抗议。
而是充满了凛冽的杀气!
“萧尘!”
她连“夫君”都懒得叫了,直呼其名,那语气,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你最好不要逼我。”
“逼你?”
萧尘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慵懒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那玩味地眼神上下扫视着她。
“娘子,你这话可就太伤为夫的心了。”
“你看,这万年温玉的地板,凉不凉快?”
“这养魂木的贵妃榻,软不软和?”
“这定神清蕴香,好不好闻?”
他每问一句,墨冷馨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在提醒她,谁才是这里的主人,谁才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
“为夫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你,连百年一结的赤炎朱果都当零嘴给你吃。”
“结果,你现在却说为夫在逼你?”
萧尘一脸的痛心疾首,演技浮夸得令人发指。
“哎,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你!”
墨冷冷馨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萧尘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