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坐在对面,大块吃肉,大口喝酒,跟平时在军营里一样。
云裳坐在角落里,不怎么说话,但眼睛一直在观察四周,职业病。
酒过三巡,秦风放下筷子,看着在座的几个人。
“你们说,这一年,咱们做得怎么样?”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
苏若雪先开口:“让百姓吃饱了,去年这时候,粮仓见底,人心惶惶。今年不一样了,粮食丰收,供销社的货架上摆得满满当当。”
“我前几天去街上看了看,老百姓脸上有笑了。”
柳如眉接着说:“让机器转起来了。化肥厂、食品工业园、纺织厂、机械厂,都建起来了。火车从金陵到北平,现在只要三天。放在前朝,想都不敢想。”
宋红叶放下手里的茶杯:“让国库有钱了,去年这时候,户部的账上快空了。”
“今年收上来的税,比去年多了三倍。那些开工厂的、跑运输的、做买卖的,都开始交税了。”
阿蛮擦了擦嘴,大大咧咧地说:“让坏人不敢欺负人了,那些地痞流氓,全收拾了。现在工人走在街上,腰板都直了。”
云裳最后开口,声音不大:“让暗处的老鼠不敢露头了,吴文奎那帮人,现在缩在洞里不敢出来。他们想搞事,也得掂量掂量。”
秦风听完,笑了。
“你们都说了,朕就不说了。”
他站起来,端着酒杯走到窗前。
窗外,金陵城的灯火尽收眼底。
远处工厂的烟囱还在冒烟,火车站的灯光亮成一片,工人新村的院子里,家家户户的灯笼连成一条红线。
他想起一年前的今天。
粮仓见底,人心惶惶,旧势力蠢蠢欲动。
那些人在苍龙岭躺在地上耍赖,在试验田散布谣言,在除夕夜想炸化工厂。
那时候,他站在城楼上,听着远处的枪声和爆竹声混在一起。
一年后的今天,粮食丰收了,工人进城了,国家稳定了。
他转过身,看着屋里的人。
“这一年,咱们走得不容易,但朕知道,这只是开始。”
就在这时,几女轻声嘀咕着什么,然后柳婉清清了清嗓子,开口:“皇上,还有一件事没说。”
秦风顿时来了兴趣:“哦?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