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的工厂区,烟囱还在冒烟,几座大厂没有停工,工人三班倒,机器日夜不停地转。
远处火车站传来汽笛声,一列货车正进站,卸下一批从湖广运来的粮食。
工人新村里,家家户户门口贴着春联,挂着红灯笼。
老张头一家坐在新家的院子里,一张小方桌,几碟小菜,一壶酒,还有一大盘饺子。
这房子是厂里分的,两间瓦房,一个小院,虽然不大,但比村里的土房强多了。
柱子去年结了婚,媳妇是同厂的女工,也是从农村来的。
小两口住在东屋,老张头住西屋,日子过得有盼头。
老张头的孙子今年六岁了,在新市民小学读书,已经认得不少字。
他手里拿着一张报纸,是前几天刚出版的《工人之声》,上面印着字,还配了图。
“爷爷,我给你念文章。”孙子把报纸摊在膝盖上,一字一句地念。
念的是工会写的一篇稿子,讲的是工人老刘的故事。
老刘去年被地痞打伤,后来工会帮他讨了医药费,还给他安排了轻省活。
文章最后写道:“工人不是牛马,工人是人,皇上说,大秦的每一座工厂,都是工人用汗水和血水建起来的。”
孙子念完,抬起头看着老张头。
“爷爷,工人是啥?皇上又是谁?”
老张头放下筷子,想了想。
“工人,就是咱们,皇上,就是大秦。”
孙子不太懂,但还是点了点头。
柱子插了一句:“爹,这话说得好。”
老张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不是我说的,是皇上说的,我在新市民学校听先生念过,皇上说,工人是大秦的脊梁。脊梁是啥?就是撑起整个身子的那根骨头。没有工人,大秦就站不起来。”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远处传来爆竹声,噼里啪啦的,此起彼伏。
皇宫里,勤政殿旁边的偏殿摆了一张圆桌,桌上摆着几道家常菜。
秦风没有大摆宴席,只请了几个人:苏若雪、柳如眉、宋红叶、阿蛮、云裳、柳婉清。
苏若雪坐在秦风左边,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柳如眉坐在右边,端着酒杯,脸上有些红。
宋红叶刚从户部过来,还带着一摞账本,被秦风没收了,说今晚不许看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