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的目光在枪和旗之间来回移动,低声议论。
秦风坐在龙椅上,等百官到齐了,才开口。
“韩轩。”
韩轩从文官队列中走出来。
他穿着朝服,左胳膊还吊着布条,走路的时候右腿有些拖,但腰板挺得直。
他走到大殿中央,面向群臣,把海外航行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从南洋的西洋舰队,到锡兰港外的几十艘战船,到那些装备燧发枪的西洋士兵。
他说得很慢,每个细节都交代清楚。
说到倭寇夜袭的时候,他的声音沉下去,手指着桌上那面血旗。
“这是旗舰上的龙旗。那天晚上被血染红的,臣的副手老刘,跟了臣八年,被一箭射穿了脖子,倒在臣怀里走的。”
“还有十几个船员,有的是被弓箭射死的,有的是被倭寇跳上船来砍死的。两个落水的,天太黑,浪又大,救不上来。”
大殿里安静得很。
韩轩说完,退到一边。
秦风扫了一眼群臣:“都听到了,说说吧,怎么办。”
话音落下,武将队列里第一个站出来的是裴元虎。
他大步走到大殿中央,朝秦风行了个军礼,声音很大。
“陛下,末将请战,倭寇欺人太甚,杀我大秦子民,毁我大秦商船,这口气不能咽。末将愿率近卫师出海,踏平倭国,把那帮海盗的老巢连根拔了。”
他说完,腰板挺得笔直,等着秦风点头。
武将队列里立刻有人跟着站出来,兵部的几个将领纷纷附议,有人提议从海路进攻,有人说可以从高丽借道,还有人说要联合南洋的势力一起打。
七嘴八舌,越说越热闹。
文官这边一直没有说话。
吏部尚书宋登阁站在队列里,听着武将们慷慨激昂的请战声,眉头越皱越紧。
等裴元虎说完,他整了整官服,从文官队列中走出来:“陛下,臣有几句话想说。”
秦风点了点头。
宋登阁转过身,面向武将们,拱了拱手,然后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