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太医去看看他的伤,让人烧水给他沐浴,准备一顿热饭。要稀的,别太油,他肠胃受不了。”
庞德林应了一声,转身去安排。
韩轩站在栈桥上,看着秦风,嘴唇动了几下。
“陛下,臣还有事要禀报……”
秦风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你的命比情报重要。好好睡一觉,明天再来见朕。”
韩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秦风的表情,把话咽了回去。
他点了点头,被两个侍卫搀扶着,慢慢往马车的方向走。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码头上那几艘破烂的船,又看了看秦风,然后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他的背影很瘦,衣服挂在身上,风吹过来的时候贴在他身上,能看到肩胛骨的形状。
他走路的姿势不太自然,右腿拖着,像是受了伤还没好利索。
秦风站在栈桥上,看着马车驶远,然后转过身,看着码头上的船。
港务司的人正在指挥卸货,几个木箱从船舱里吊出来,每个都用油布包着,跟韩轩抱下来的那个一样。
箱子不多,只有七八个,放在码头上堆成一堆。
秦风走过去,蹲下来,打开其中一个。
里面也是种子,金黄色的玉米粒,整齐地码放着,上面盖着干草和油纸。
他又打开另一个,这次是番薯的种薯,一个个拳头大小的块茎,表皮红褐色,有些已经发了芽,芽尖是嫩绿色的。
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盖上盖子,站起来。
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的水手,就是第一个从舷梯上走下来的那个。
他站在箱子旁边,手放在箱子上,像是怕人抢走似的。
秦风看着他,问了一句:“你们在海上,遇到了什么?”
年轻水手的嘴唇抖了一下,低下头,没有说话。
旁边的另一个水手替他回答了,声音很低,像是怕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