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校场上,秋风萧瑟。
西域第一勇士巴图穿着那套沉重的乌兹重甲,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钢铁堡垒,稳稳地站在校场中央。
他的手里挥舞着一把极其巨大的双刃战斧,锋利的斧刃在空气中划出令人胆寒的破空声,发出一阵阵震天的咆哮,挑衅着大秦的军威。
而在距离他十步之外的地方,大秦的近卫师师长裴元虎,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拔出腰间的战刀。
他咧着嘴,脸上带着一种看死人般的残忍笑意。
在几名大秦士兵的协助下,裴元虎扯下了一块覆盖在某样物体上的红布。
一门工部刚刚研制出厂的,口径不大但炮管异常修长的三寸野战线膛炮,被平稳地推到了射击位置。
这门炮没有传统青铜滑膛炮那种短粗笨重的外观,它的炮身由精钢铸造,线条流畅,炮尾有着复杂的机械闭锁装置。
一名士兵从旁边的弹药箱里,搬出了一枚头部尖锐,呈现锥形的黄铜炮弹。
看着这门造型古怪,连炮口都不够大的铁管子,阿布和那些西域使节们还在放肆地大笑。
在他们看来,连大秦城墙上那些粗大的火炮都未必能在十步之内精准命中,更何况是这么一根细长的铁管子?
使臣阿布站在一旁,脸上挂着成竹在胸的笑意。
他看着裴元虎推出来的那门三寸口径的细长铁管子,觉得这简直是一场荒谬的闹剧。
“裴将军,这就是大秦的利器?”阿布用生硬的汉语嘲笑起来,“这么细的管子,就算是打出铁砂,也只能给巴图的铠甲挠痒痒。”
“我劝你们还是直接认输,免得在万国使节面前丢了天朝的脸面。”
裴元虎没有理会他的嘲弄,他轻轻拍了拍面前这门工部刚刚交付的野战线膛炮。
“阿布使臣,在我们中原有一句老话,叫人不可貌相。”裴元虎的语气十分平稳,甚至带着几分耐心的解释。
“兵器也是一样,管子细,不代表没力气。相反,力量若是集中在一点,往往能做成大事情。”
裴元虎转过头,对身边的两名炮兵点了点头。
大秦的炮兵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们熟练地拉开炮尾的机械闭锁装置。
这是一种完全有别于前膛装填的新技术,看得西域人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