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崔敬下首的赵家家主,一边把玩着怀中舞女的纤手,一边不屑地嗤笑道:
“什么秦王,不过是个泥腿子出身的草莽罢了!打仗或许有两个下子,可这治国理政?哼,他懂个屁!”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开口附和。
“就是!没有我们这些士族帮他收税、管人,他连这信都城的粮仓在哪都摸不到着门!”
“听说他在临州搞那一套,给泥腿分田?简直就是滑之大稽!”
“原来在那样的穷乡僻壤能行得通,到了我们冀州这花花世界,是龙他得盘着,是虎他得卧着!”
……
崔敬轻抚长须,很是满意:“诸位放心。”
“我已经让人给钦差大人好好上了一堂课。只要秦风不傻,他就该乖乖跟我们合作。”
“他假如不识抬举……”
崔敬顿了顿,环视胜利,语气森然,“我们一百零八家联手,让他冀州一夜之间,粮草绝断,政令瘫痪!到时候,看他怎么跟那几十万大军交代!”
“崔老英明!”
“跟着崔老,我们高枕无忧啊!”
就在这觥筹交错、群魔乱舞之际,崔敬的孙子崔浩,突然一脸兴奋地跑了出来。
“爷爷!各位叔伯!光喝有什么意思?”
崔浩大声喊道,同时带着残忍的笑意,“孙儿特意准备了一个助兴的节目,保管让大家乐呵呵!”
“哦?浩儿有心了。”崔敬慈爱地看着孙子,“是什么节目啊?”
“带上来!”崔浩大手一挥。
“哗啦啦……”
一阵刺耳的铁链缓缓地发出声音,瞬间压过了丝竹管弦之音。
大厅内的舞女们尖叫着散开。
只见两个队列孔武的家丁,就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影走了进来。
那人双腿呈现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已经断了。